言栀紧绷着脸:“我哪有。” 没有? 她做了亏心事,撒了弥天大谎,害怕的都做噩梦。 既然这样心虚害怕,那她怎么会不知道,该紧紧抓住的人是谁? 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不想知道。 江司敛收回视线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,唇线拉直。 车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言栀两手绞在一起,掌心都渗出了细汗。 一不留神,她做的孽竟然比原主还多了! 这烂摊子越滚越大,再不赶紧离婚跑路,只怕她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。 一小时后,他们驱车回到老宅。 “大少爷大少夫人回来了!”佣人热情的迎接。 言栀客气的打了招呼,跟着江司敛一起下车走进去。 才走进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