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淮川放下书,伸手摸他的额头,被谢凌拿手背挡了:“干嘛?” “你昨晚有底热,我摸摸退下去没有。”郁淮川没摸到他额头,但碰到了他的手,温度正常。他放了心,继续说:“徐彬说你喝下去的药不多,可以靠身体机能排解。我昨晚帮你缓解过,不知道还有没有残留。如果不舒服,及时告诉我。” 缓解,哈,他居然管接吻叫缓解。 谢凌依然生气,但生的气不同了,原本是气自己,现在纯气郁淮川,他拉过面前那碗粥,拿勺子搅了搅:“不舒服也不用你‘缓解’。” 郁淮川如何看不出谢凌在闹别扭。 他静静地看着谢凌喝粥,试图辨别别扭里除了害羞,还有没有别的情绪。 一勺、一勺,谢凌喝得很快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 尽管谢凌对礼仪不屑一顾,五年的教导...